“这不是重点。”看着胸口上满是鲜血的白胡子，姜源的表情严肃，“还记得我们看的艾斯回忆吗？即使是熟睡中，白胡子也能凭借着强大的感知察觉艾斯的攻击意图，即使白胡子对那个斯库亚德毫无防备，那也不可能刺中白胡子。

        正如他所说，这就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

        莫桐也反应了过来，“对哦，那这到底是……”

        “在艾斯的回忆录中，白胡子的日常都是以挂着吊瓶跟供氧装置的，”姜源轻喃，“我想，白胡子应该有什么特别严重的病症。”

        “什么？”莫桐瞪大了眼睛，“那岂不是说，掀起刚刚那一发海啸的，还只是病重后的白胡子？”

        “美人苍老，英雄迟暮，这个世界上最令人唏嘘的事情，莫过于此。”

        身侧传来的声音吸引了姜源跟莫桐的注意力，他们转过头，发生自己身侧不知何时站着一位老者，穿着黑色玄服，杵着拐杖直视远方。

        虽然不认识他，但姜源他们却十分认同这位老者说的话。

        白胡子注视着斯库亚德，“斯库亚德，你这家伙，竟然跟老爹刀刃相向，愚蠢至极的家伙！”

        “这个斯库亚德估计死定了吧。”莫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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