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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知道太后现在的情况,她抱住儿子,摸着他的小脑袋,轻声道:“大木,其实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已经救醒了太后,太后是自己的意志力太薄弱了,是她自己不愿意醒。”
因为皇上死了,太后也没有什么奔头生活了,不如睡着。
沈晚牵着大木的手来到宫外,因是国丧的关系,朝臣们跪在宫外,皇子们跪在宫内,空气中充斥着哭泣声和悲伤的感觉。
沈晚四处扫了一圈,发现没看到关让。
关让早就趁着大家伙儿不注意的时候溜回了东厂。
阴暗的密室内,墙壁两边的壁灯忽明忽暗。
关让提着灯笼来到其中一个密室,推门便看到佘道正悠闲的喝茶呢。
“你过的倒是滋润。”关让讥讽的看着他。
佘道不置可否:“这番滋润也是关总管给我的,若不是你和前太子想了这么一个以奉长寿丸来毒死皇上的计谋,恐怕现在本道还在被皇上通缉呢。”
关让如毒蛇般阴森的眸看了过去:“先皇对咱家十分不满,而且还要听从战王和尉恒的建议,要铲除咱家的东厂,东厂乃是咱家的心血,怎能心甘情愿的被铲除。”
“既如此,咱家就让这大凉换个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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