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也不会在知道白小姐是个有夫之妇后还选择继续爱着她成为她的情人了。

        而她也因为这句话深深地看了他的一眼，或许这一刻她意识到了面前的这个人真是个傻蛋，但也有可能是她终于意识到魏元一是更爱的那一方。

        但更明显的是，白小姐被面前那双沮丧而悲伤的眼睛打动了，比起爱来，她大概更喜欢哀诀和痛苦，于是她亲了亲魏元一的眼睛，她说，“你可以永远的在别墅里待下去，我也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

        只要魏元一选择成为苏覃眼中的宠物狗。

        魏元一张了张嘴，他的喉咙发不出声音，他此时此刻只感觉到自己要被撕扯成两半，一半是疯狂的爱着白小姐，庆祝此时此刻只属于他的爱的到来；另一半是蔓延而来的绝望和惶恐，从此以后永远成为一只宠物狗的荒谬和恐怖。

        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但他还是如同被抬上断头台的囚犯般惶恐着却不得不接受了命运，好吧，这个比喻太过了，他并没有多么惶恐，只是说，“好。”

        他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在打颤。

        从他选择成为情人的那一刻，未来就已经决定了，不是吗？

        白小姐看着他，递给他一张纸巾，“你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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