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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湳两手揉着自己的奶子,放松了身体被拘在公狗的腰间捣凿。
“好酸啊啊···贱狗好深···啊啊啊。”
“不啊···慢点唔···出来了啊~”
穴肉咬着肉柱还是被抛起,绞紧了穴肉从深处的小孔里喷出蜜汁,身前的肉茎也喷出白浊,洒在公狗的腰腹上。
那淫汁冲着马眼喷去,肉柱再插进来时对着小口喷精。
肉柱颤抖着抵在小孔里射精,贱奴拱起身子接住公子趴下去的上身。
低头猛嗅了一口甜腻的香气,鼻尖划过嫩白的乳肉用下巴顶开衣襟,一口咬住藏在衣下的奶子,用舌尖转着圈玩弄红樱桃。
“奶尖硬的主人,很硬。”
“啊···唔~”,途湳身体轻颤,“猜对了贱狗。”
他胳膊缠上贱奴的颈,低头咬上坳起的锁骨,听到一声粗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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