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庭的问题，方禕华当下是想反驳的，可她在那当下，不知怎地，就是没办法直接说出反驳她的话。

        大约是因为她母亲的过世，本来就让她的想法有点改变，她变得不再那麽执着於过去，更懂得珍惜她身边的人。

        而这阵子她了解了齐玥的经历，知道齐玥跟她母亲做了类似的选择，第一时间她的确是有些不能接受的，可她还是心疼着齐玥，想跟齐玥在一起。

        对，心疼，她对齐玥只有心疼。

        「我为什麽……」当晚，一个没有睡好的晚上，方禕华起了身，她去客厅喝了点酒。

        可能是酒意之中吧，思绪没那麽清明，本来想不清楚的事情，反而少了些限制，变得更容易看懂。

        「我对thia，想到的只有心疼，不像对我妈那样，对她的选择充满了不屑，甚至会生气。」

        「的确，thia的选择，跟我没有什麽关系，我本来就没道理生气。」

        「可我没有看不起thia，没有像对我妈那样，我……」

        想起儿时的经历，她也想起孙庭问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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