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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撇了一眼身上,还套着一件外套,这不是林越行的吗,他的外套怎么在自己身上,她捶着脑门,头特别重,都多长时间没喝过酒了。
没管那么多,她快速下床,冲了个澡,洗完之后,小张敲了敲她房门,她擦着头发,打开,小张说:“姐,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还好,昨晚你送我回来的?”她问。
“不是啊,你喝醉了,我怕弄不好你,林哥跟着你的,也是他把你送回来的。”小张说,
“哦,这样啊。”季知缘说:“等下吃个早饭,我们就回去吧。我回去还有工作。”
“嗯嗯,我知道,你没事就行。”小张说:“那你先换衣服,我们楼下见。”
季知缘点了点头,头发吹好后,还是觉得头好疼,她换好衣服,把林越行的外套拿在手上,准备直接还给他,但又想了下,把外套放在鼻间闻了闻,还好,没什么酒味,以及呕吐的味道,但毕竟穿了睡了一夜,还是不能直接给他,洗完再给吧。
她还是收拾好自己的衣服,把他的外套也放进去了。
收拾完,出门的时候,还是捶着脑袋,刚走两步,背后一道声音传来,“你的头是铁是做的?你不疼?”
她停住动作,回头,愣了两秒,“昨天谢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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