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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来的鸭子?我有老婆的!”白鸿昌人还没清醒,跳下床抬脚就踹。
四点多钟,天还没亮,王锐蹲了半晌已经适应了黑暗,当即手一伸一扯一摔再一扑,老表叔就被整个儿压制住了。
白鸿昌头脑仍在发昏中,腿被压住,手被按住,嘴被堵住,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还当是仍在海南被人灌酒送小鸭子那一茬呢,等冷静下来,才发现味道挺熟悉,力道也挺温柔,诶,这不是,这不是他们家锐锐吗!
嗷!
他们家锐锐来劫他的色了!
嗷嗷嗷!
这得配合!
得全身心地配合!
被一连配合了两次,王锐爬起来揉着腰进了浴室,洗完澡出来就见老表叔还一脸回味状躺地板上傻笑。
王锐蹲旁边戳白鸿昌的腰:“叔,给说说,小鸭子是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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