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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了,唉,别哭了。”
“好好好,我是小骚货行了吧,我还是小王八呢。”
唐西州擦了擦眼泪,嘴里哽咽道,“你本来就是小王八!”
谢燃笑了一声,继续动作。
跟江安的慢吞吞不同,他喜欢骑着快速吞吐,如打桩机般用力,让肉棒在他身体里进出抽插。
江安叼住唐西州的乳头,渍渍吮吸,手掌揉弄着柔软肚皮,护食的野狗般,霸占住唐西州的上半身,不让谢燃碰一下。
阴天无风,愈外闷热,耳边是阵阵蝉鸣。
不时传来噼噼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快感源源不断,如潮水般袭来,唐西州脚尖绷直,胡乱蹬着两条腿,一时抽泣,一时又轻叫几声。
泪水糊住眼睛,迷蒙中,唐西州看到几幢高楼、城廓和树木,树木旁是一座大钟,时针长约30厘米,分针长约40厘米,时针分针绕着表盘转动,循环往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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