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罹难半垂眼睫,目光平淡。
唐西州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罹难脖颈。
罹难高得离谱,即便倾身,唐西州也得仰头去够,因此舔得又慢又费劲。
一下,两下,三下……
对方生存在枪林弹雨中,皮肤苍白却粗糙,舔上去有沙沙的声音。
罹难的下巴擦过唐西州头顶。
慢慢舔了一会儿,唐西州有些口干,舌头退回口腔。
他看罹难维持着俯身的姿势,只得伸出舌头继续舔。
脖子被绵软的舌头轻轻刮蹭着,舌尖微烫,好似一路烫进咽喉里,湿漉漉的唇偶尔轻拂过脖颈肌肤。
像是将含了一半的水果糖从嘴里拿出来,放在脖子上来回滚动的黏稠,甜腻气味慢慢覆盖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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