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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他取下字画,摸了摸字画背面。
“墨水。”
“什么意思?”唐西州眼神里满是询问。
“看墨水瓶,是不是淀粉液。”罹难垂着眼皮,难得多说了几个字。
唐西州应了一声,跑去看书桌上的黑色墨水瓶。
他拿起桌上的墨水瓶端详一会,看不出里面的液体什么颜色,只好拧开瓶盖去瞧。
里面是白色液体,但不确定是不是淀粉液。
罹难正要开口,唐西州抢先说道,“懂了,我去找找碘伏或者碘酒。”
唐西州手里拿着墨水,脚下像生了风,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向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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