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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提裤子还一边说,“宝儿回去记得系上红领巾,像我这样。”
沈阑搂着失神的唐西州往前走几步,停在罹难面前。
“哎呀,你还没走啊?在这听墙角听的爽吗?”
唐西州怕沈阑继续骚扰他,趁对方不注意,蹭地钻到罹难身后。
“嗯?爽完就跑,躲他身后干嘛?给我过来。”沈阑笑容敛起,颇有些阴测测道。
罹难越过沈阑往外走。
唐西州也跟着走出去,亦步亦趋地,仿佛是罹难的小影子。
沈阑舔着手指,在后面轻笑,“小漂亮,你跑不掉的。”
唐西州跟了罹难一路,一边走一边哭,忍不住哭出了声,他真的好气,被欺负那里就算了,还被别人看到了,真的好丢人!
他一边哭一边骂,骂出的成语还不带重复的,“衣冠禽兽,作恶多端,恬不知耻,穷凶极恶,厚颜无耻,丧心病狂……”
罹难整整风衣袖口,一副懒得搭理唐西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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