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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句对不起被他说的软软的,嗓音似是泡在甜牛奶罐里,像是撒娇。
两手环绕的姿势,也像在要抱抱。
江安垂眸,被头发挡住的眼睛,死死盯住唐西州,黑漆漆的眼里死气环绕,莫名诡异。
唐西州没看到江安的眼神,他胡乱摸索好一通,才揪住江安的裤腰,眼泪把江安的裤子都洇湿一块。
“叫你扒个裤子,你他妈墨迹个屁啊,再敢墨迹老子扒你的!”谢燃抽完一根烟,看到那小子还在墨迹,不由烦躁道。
这话吓得唐西州手一抖,使劲拽住江安的裤腰往下拉。
江安是坐在地上的姿势,所以裤腰从江安劲瘦的腰上下滑一截,就再也不动了。
唐西州急的头上直冒汗,眼泪流的更凶,江安不动,他是真扒不下来啊。
“真没用,老子自己来!”谢燃彻底火了,他从身后扯住唐西州领子,想把对方提溜起来。
唐西州委屈死了,一边哭一边转头辩解,声音又软又奶,碰一下就能蹦出牛奶汁。
“他坐地上,我扒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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