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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狠,估计出血了。
“许老弟,我说呢怎么去这么久,艳福不浅啊。”几个中年人看着许清池胸前的口红印和有些褶皱的衬衣,促狭的笑道:“真是上了年纪,和你们年轻人比不得了。”
叶媚媚匆匆的跑出去,林奈衣趴在河边的护栏上等她。
“快穿上外套,别感冒了。”连忙上前去把外套给她搭上。
“还坐船吗?”林奈衣伸手,套进袖子里指着河里来来往往的乌篷船。
“啊?”叶媚媚有些没反应过来,她还以为林奈衣这么着急跑出来是找地方哭去了呢:“坐,坐的。”但现在看她的表情,好像没有一点伤心的样子,倒是双夹醺红,薄唇染色,好像在暗示着什么。
叶媚媚抓心挠肝迫切的想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林奈衣不说,她也只能忍着,两人买票,上了船。
坐在船头,迎着夜风,林奈衣哼着吴侬软调,她的声音本就好听,这老旧的调子,被她哼的弯弯转转,竟出奇的好听。
所以,现在是个什么走向。
叶媚媚用尽全身力气忍耐,更好奇了啊。
一直忍到了晚上两人躺在一张床上,望着林奈衣卸了薄妆也几乎看不到毛孔的水光肌,叶媚媚终于忍不住:“宝,你快告诉我,刚才在酒吧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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