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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没想到他的儿子与他自私地如出一辙,用力,疯狂地扯他,拽他回来。
归根结底,他们都一样坏,一样烂。
希望和自由是虚无缥缈到用力狂奔也抓不住的海市蜃楼,他们一起逃?多可笑,逃不掉的,他逃不掉他亦也逃不掉。
那天后,李孜泽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坏了。
再睁开眼,是被萦绕至整个空间的婉转音乐打醒。
李沉渊瞧见李孜泽看他,唇边露出一个浅浅笑意,他是一位优雅的完美情人,西服干净妥帖的像从未沾染过血迹与泪水,发型和人永远一丝不苟,彬彬有礼,锃亮名贵的皮鞋只会踩在大理石地板而不是尖叫着的omega头上。
他看向他奄奄一息的妻子和已然崩溃的儿子散漫地勾起唇,重重地微笑起来,仿佛此刻的行为是正在赴往一场朝圣。
“啊…啊啊…啊!”
惨叫声与钢琴的黑白两键同时被指尖轻而易举,冷眼旁观地按下。
李沉渊闭上眼睛满意的,狂乱的,猖獗地弹奏音符,他玩弄音乐,就像玩弄捣乱叶遥的人生。他把他的万丈光辉都砸下来,砸倒在他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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