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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沉渊口中的所谓团聚,不用脑子去想也知道只是他无聊时偶尔打发时间的休闲娱乐,但他却又一次强制性的把任务布置给李孜泽,然后把他锁在了那个地下室,和叶遥一起。
每一个十岁的孩子就算没有得到过爱,也会对“母亲”这个称谓感到好奇,于是李孜泽试探性地朝他靠近了一步。
出乎意料的,叶遥表情柔和下来。
他勉强坐起身子,把额间脏乱的黑发拨开了些,用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叫:“孜泽?”
他不确定地喊道,然后又说:“来,让我看看你。”
叶遥语气温和的像是在拿糖来诱哄稚童,仿佛从小看他长大般的疼爱宠溺,可下一秒,他的十指稳稳落在了李孜泽尚且稚嫩的脖颈上。
十岁,对死亡的理解只有人失去呼吸与心跳,直到李孜泽看向叶遥的眼睛,那里有毫不掩饰的恨与怨,他猩红布满血丝的眼如同一只被逼至陌路的困兽,在鱼死网破时孤注一掷地落下最后一击。
李孜泽双眼翻白,嗓子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胡乱踢着腿的动作像一条垂死挣扎的鱼,他眼神逐渐涣散,在长久的窒息中失去色彩。
然后他身体突然重重摔落在地,五脏六腑回归原位,从鬼门关拼尽全力爬了回来。
别误会,叶遥当然没有心软,是李沉渊从没让他吃饱过,他没有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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