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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意又恶意地笑起来:“那最好不过了。”
以任何名义绑架。
下一秒,尖锐的玻璃斩钉截铁地钉进我的腺体,我不可抑制地痛呼一声,眼前一瞬间变得重影茫茫,好像我把它们的灵魂也一并扎出。
我仿若刚烤好的瓷器还没来得及绘画便从高处重重跌下去,碎成了一片片,所有的事物在我面前高大起来,泼在地上的红酒迅速吞噬上我的脸颊,将我淹没殆尽。
李孜泽仿佛终于挣脱枷锁,七步作五步,五步做三步,三步作一步毫不犹豫地朝我冲来。
我眯着眼看过去,发现他这动作一如既往,一如既往的“深爱”,一如既往的残忍。
李孜泽接住我,又颤颤巍巍地搂住我,嘴里不停地嘶吼着什么,宛若困兽犹斗。
原来他也会觉得痛苦啊。
眼眶不自觉地流出些泪,我伸出手,在李孜泽低头看我的瞬间,用尽最后的力气把玻璃残片狠狠地插入他的脖颈。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李孜泽不可思议的,机械地扭动着看向自己的脖颈,那模样滑稽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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