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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前,邢戚午似乎是没忍住扭头道:“时锦,你的腿……”
“不关你事。”我打断他虚伪的关心,“以后我的所有,都不关你事。”
“最后帮我个忙吧邢戚午,帮我把李孜泽叫上来。”
“还有。”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哽咽,于是迅速垂下眼睑,盖住眼里氤氲的水汽,“你一定,一定要保护好我妈妈。”
……
我把臀攀在顶楼的栏杆旁,静静地望着远处的风景。
夜晚的风好大,把我的及腰长发吹散在空中,于是每一根发丝都是展翅欲飞的鸟。
我把玩着手中的红酒杯轻轻摇晃,高跟踩着地面的样子像小时候用手指按下黑白琴键,可我现在只有黑色的琴键了。
“时锦!”
我把发丝捋在耳后,定定看向声音的源头。
李孜泽穿着白色的皮鞋,那样子像是踏着雪走上来,一步一个黑色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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