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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怎么办,我们来得匆忙,没来得及跟堂哥打招呼,也带了两个顽皮猴子来,延哥今日可要破费了!”
她说的是自己才刚三岁的一对双胞胎儿子,此时正被保姆抱着在一旁小桌上用餐。
她丈夫毕先生也赶忙接道:“孩子还小,人都认不得,哪敢受重礼呢。改日我做局,请荣先生去赏脸,到时候一家人再谈也不迟。”
毕先生说一家人,那便是今日有外人的意思,他向来尊重妻子,更看不顺眼宋连义这么个将来有可能横叉一脚继承大房家业的私生子。
宋连义脸色铁青,登时就坐不住要摔刀子,此时荣建安却重咳一声,吓得他不敢再动了。
他强迫自己深吸了一口气,隐忍二十几年,眼看就能改回姓氏,万万不能因为这事失了大分寸。
这顿饭吃得心累极了,等坐上了回家的车,卫延捂着胃一脸难受。
荣敬臣替他揉着胃,叫司机去买杯热饮来:
“怎么忽然胃疼。”
“这顿饭吃的......”卫延一脸不痛快:“回回来老宅吃饭都吃不好,浪费了做粤菜那么好的厨子,暴殄天物。”
荣敬臣笑了笑,打开车窗通风,而卫延靠在他身上,被夜晚的风一吹好受了些,忽然想起什么,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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