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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爆料,没有不堪的照片,也没有人去扒开卫延最不想提及的往事。
好不容易等到荣敬臣回来,他第一时间迎上去,张了张口却没说出话,反倒是荣敬臣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不用怕,没人会伤到小延。”
这样的日子过了许久,荣敬臣收走了他的手机,几乎是将他软禁在房子里。
卫延近日病情有发作的迹象,又要重新吃药,每天都在副作用的影响下昏昏沉沉,醒了吃些东西再睡,等到荣敬臣回来就缠着他做爱,直到自己几乎被射得小腹隆起,才会安心地睡去。
等到卫延再次拿到自己手机时,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这天卫延刚复查回来,看到路边卖的小吃都走不动,他最近太少接触网络,不知道这东西已经被曝光,依旧奉之为心中的白月光。
荣敬臣也不知道,看卫延实在馋得厉害,便放他下车去买。
小摊停在一所初中校门旁边,卫延和一群半大小子挤在摊位前,看着花白头发的老板将烤得焦香的小吃用木签子穿起来,又在裹满调料的蘸盘里滚一圈,装到塑料袋里递给他。
卫延一边吃一边往车上走,烫的泪花都出来也不肯吐掉,荣敬臣开窗递给他一瓶拧开了瓶盖水,他就一边就着水吃东西,一边看着中午放学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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