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什么延？”

        卫延抱着手臂充起一副老板的架势：“叫我卫老板，你们公司没有岗前培训吗？不知道怎么尊称客户吗？”

        说完，卫延踹开他站到地上，随手拿起墨镜往外走走到门口才想起什么，回头道：

        “今天让你败了兴致不想看合同，等明天送来城南吧......你亲自送。”

        不等身后人有什么反应，卫延便挥了挥手走出了办公室。一出门，他的表情就彻底僵了下来。

        他心慌得甚至不敢坐电梯，找到了洗手间走进了最里面隔间，关上门后才扶着胸口缓缓蹲到了地上，觉得心跳得快要从嘴里蹦出来。

        他蹲了好久都没有缓过来，直到一个电话打来，他恍恍惚惚地接起来：

        “......喂？”

        荣敬臣坐在车里，听出他语气有些不对：“心脏又不舒服了？”

        卫延先是摇了摇头，后知后觉荣敬臣看不到，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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