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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延不顾他的哀求转身打开了房门,在临走前笑着回头:
“爸,你得好好活着啊。”
病房门被关闭,所有不堪的过往都被拦在了门里,卫延站在门外,摸向胸前自己一直戴着的廉价玉佛,失神地呢喃了一句:
你会怪我吗?
回去后卫延一觉睡到了晚上,等他醒来后发现天已经黑了,荣敬臣靠在床上,一手将他揽在怀里,一手举着一本书看。
卫延往上蹭了蹭:“先生......”
荣敬臣合上书,自然地将人往胸前抱:“睡够了?”
“嗯。”
他将脸埋在荣敬臣胸前,起先只是呼吸渐重,到了后来慢慢哭了出来,甚至哭得越来越大声。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他一边用袖子蹭着眼泪,一边揪着荣敬臣的衣服,后者将他一直蹭眼泪的手拿开,坐起来将人搂在怀里,亲了亲他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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