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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这次术后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今后连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显然刘艳红自他瘫痪后态度大变,他嘴唇干涩,似乎很久没喝过水了。
卫延出现在病房后,男人明显认出了他,啊啊叫着眼睛随着卫延转动。
屋子里气味难闻,卫延皱了皱眉问刘艳红:“没给他洗洗澡吗?”
“还洗什么澡啊!”刘艳红不屑地看了眼男人:“大夫说了,好好养着能活几年,要是再不上心,今年估计都活不过去。”
刘艳红显然也十分厌恶男人,嫌弃的瞪他一眼:“我能忍他活几个月已经是我心肠好了,换另一个人谁管他呀......你说是不是,小延?”
男人在听到这番话后挣扎起来,可他没了年轻时候的“雄姿英发”,如今只是个卧病在床的老人,即使恶狠狠地盯着刘艳红,也只能从嘴里吐出一些不成字句的咒骂。
卫延随意挑了个椅子坐下:“你出去吧,我跟他单独说说话。”
刘艳红出去后,卫延盯了男人许久,忽然道:“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
“不是出轨,没本事没责任心,而是家暴。”
男人呼吸渐重,呼哧呼哧地看着卫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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