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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裴也如梦初醒,两人选择性地遗忘了刚刚的问题,一个用力耸胯,狠碾起圆鼓的嫩洞,粗热的龟头分量沉重,使劲往内里冲撞的时候,满腔的软肉都被捣得发酸。
叫对方用力肏是他自己说的,现在被肏得乱哭的也是他。小宋追悔莫及,又咿呀咿呀地哭喘着,抓着小裴的后背要他轻点。
层层花肉被连着顶开,那肉棒蛮横凿开收缩不已的穴腔,差点没忍住就冲向最里面去了。
小裴深吸几口气,把鸡巴往外抽出一些,接下来的肏干他都注意着只在骚穴的前半截狠肏,一旦肉棒不受控制地往往内深入的时候,他就遏制自己的动作急忙停下来。
但那口娇气的女穴还是敏感至极,哪怕只是肏了这短短的一截,淫穴都止不住地绞紧,缠绵的软肉使劲儿吞含着粗涨可怖的性器。花穴酸麻,内里穴肉一缩一颤着,小宋又抖了几下屁股,那穴口都被青筋碾得红肿了,软肉翻绞几遍,被鸡巴肏出了一大泡水汁。
小裴的克制只是不彻底肏进去,可外面的嫩肉却像是要被大力的撞击捣得汁浆爆发,艳红肉嘴被捅得滚圆,一大片软肉浸泡在自己的湿液里,又在鸡巴的狠捣下,让那些骚汁顺着缝隙喷涌而出。穴口被肏得酥麻,屁股很用力地再收缩,却也没能夹住那些汨汨流出的淫水。股间一片滑腻,鸡巴偶然肏得太快了,一枚粗热的龟头都会不小心从湿润的洞口滑走,重力碾在一旁濡湿的花唇上。
外翻的穴肉透出一丝媚红,一点浊白,小裴听他哭得可怜,怕他哭完了又要发脾气,这才忍着想疯狂抽插的心思把鸡巴抽出来一会。
果不其然,小宋下一句就是裹挟着哭腔的:“滚!”
“你在鸡巴上涂什么东西了?”
滑溜溜的,湿润得不像话,而且还格外黏滑,他被肏了几下后,身子就越发酥软,那穴腔像是要被肏得融化一般。小宋绝不承认这是以前孕期,身体一直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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