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宋念冷笑了声:“继续装。裴誉你还想怎么替他解释?”
裴誉有些头痛,他昨晚刚吃到肉,这个时候也不敢不顺着宋念,他看了眼幼崽可怜委屈的目光,心虚地别过头去:“这……这行为是不太好的。”
“你们想把我解开。我根本没碰他,不信你问他,昨晚是不是他锁住我,还用冰块凌虐我的鸡巴?”
小裴忽地感觉到一阵不对劲,他们怎么一直盯着自己的——
“草!”
他的裤子怎么一直敞开着,他竟然遛鸟遛到现在。昨晚的嚣张消失殆尽,他也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才好。
“那你告诉我,你被我套着贞操环,这又是什么?”
他的龟头上沾着些许浊腻的精斑,还有一丝诡异的红。
小裴吓得俊脸煞白。
再看对面的小宋,像是要哭断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