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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念企图在他脸上找到湿润的水痕,谁知死对头倔强得很,就最初痛苦地嚎了一下,后面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还挺能忍。”
他手法太差,那颗浅褐色的乳尖被他扎得破了血,又被他手指乱蹭,搞得胸口晕开了一大片红色。
宋念难得有些心虚,顺手把另一个乳环丢了:麻烦,一个就够累人的了。
上面穿完了,下面的鸡巴也痛得软了。
青年又重复着之前的动作,对着这根阳具继续抓揉、挤压,但刚刚的穿环好像真的叫裴誉有些疼了,这肉棒颤了几下,还是没什么动静。
——不会给他玩坏了吧?
那怎么行,他还有东西没给死对头上。
宋念忽地想起之前在梦里,死对头的鸡巴总是很快就勃起了……
青年做了个决定,他慢慢蹲下身体,一张白净精致的脸正好对上少年的性器,虽然还不不上梦境内死对头的大小和粗壮程度,不过也甚为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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