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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一点……”
“疼、疼、先生——”
“我错了、呜……”
又是五十。
两团肉已经伤得不像话,生生肿起一大圈。
斑驳的伤痕叠在上面,显出大片大片狰狞的黑紫。
“说。”苏云卿逼问道。
“您饶我一次,好不好?”许扶桑满眼泪痕。
苏云卿见人仍旧不松口,硬下了心,“继续,三十分钟。”
许扶桑只得重新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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