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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叔公一大家子竟然还妄图抵抗,他那个平时穿金戴银的婆娘还企图用钱收买他。
一家人借着封堂的势干了多少事,还真以为他陈谋不知道,不忠狡诈的家伙,早晚得死。
呼出最后一口烟,陈谋把烟头放进烟灰缸,转身上了二楼,来到书房。
戴上眼镜,陈谋处理着电脑里的文件,随后打了一个电话,聊了几分钟。
看了一眼表,已经是凌晨三点四十六。
摘下眼镜,陈谋权终于忍受不了身上,来到卧室,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进到浴室。
温热的水顺着陈谋的脸向下流去,冲刷带走他身上的血迹味道,混杂着红色的水顺着他的身体一路向下,经过肩膀,经过黑色密丛下的粗壮。
他的头发被打湿,一丝不苟的发型此刻像是没了管制,贴在额头上耳鬓旁。
陈谋抬手抹过头发,露出额头来,眉眼清晰锐利。
洗了近一个小时,他才终于重新洗干净自己。披上睡衣,头发还湿着,但陈谋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选择不吹头发,直接钻进被子里。
他不想浪费吹头发的两三分钟了,他已经有三十三个小时零二十八分钟没有见到床上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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