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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阳根猝不及防被人一咬,就算隔着几层布料也难免疼痛,楚焕疑心这人故意的,看到林子尧憋得满脸通红,又碍于太师在眼前不方便发作,只得揪住对方长发往后拉使艳红口腔吐出巨大阳物,而后朝着林子尧比了个口型:
“舔。”
先前那下估摸用了不小劲,林子尧有些心虚,撩起楚焕衣物下摆,只单单放出鸡巴舔舐起来。
此时林子尧脸部正对那粗壮阳根,楚焕身为皇帝每日都会沐浴,阳物干净并无异味,先前那么一闹使得顶部铃口渗出些许清液,被林子尧伸舌尽数舔尽。
林子尧不得其法,又因先前莽撞不敢再造作,于是只含着顶部龟头小心吮吸,又顺着阴茎上的青筋脉络反复舔吻,至囊袋处,在憋得胀大玉丸之上留下一个轻吻。
这般舔弄反倒更令人焦心,像有片羽毛缓缓擦过下半身,欲望压抑在身下始终不得缓解。楚焕额角渗出些汗,面上强撑着云淡风轻,然而脚却不安生的动起来,一下踩上林子尧腿间阴穴。
这一下并未收力,软嫩之处被猛然踢到,只感觉火辣辣肿胀一片,阴蒂被鞋底压得扁平酸胀,怼进肉花之中。
霎时先前憋在阴穴中的淫水再抑制不住喷涌出穴口,把布料打湿一片,氤出大块阴影。
楚焕鞋尖处镶嵌金饰做得尖翘,本是皇都当下流行款式,此时对林子尧却是带来巨大刺激的刑具。皇帝面上与人聊着天无暇顾及桌下摄政王,挑逗全凭本能,用鞋头把脚下软肉踩得变形又回弹,苦了林子尧被玩弄得酥软,大半个身子跪坐在楚焕鞋面,一手扶住对方小腿保持平衡,另一手咬在口中压抑呜咽,像耐不住寂寞自己坐在男人脚上发浪磨穴。
“......除却这些外,城内近日有些不好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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