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后楚焕再也没去国子监，林子尧却偷偷注意着他所有行程。

        这人极爱出门，掌控了宫里所有的暗道，只是出去了也不知在干什么。

        这人好像有些嗜甜，几乎每次出门都会大摇大摆拎个油纸包回来，里面甜酥的香气腻人。

        这人近来交了一堆朋友，和他们出入花楼，看上去彻底堕落，林子尧有些担心。

        这人和裴家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小公子玩得好像有些密切，宫外甚至在传他向裴决明展开激烈追求......裴家小儿确实算得上好看，然而林子尧却觉得论相貌，还是楚焕更胜一筹。

        ......

        如此，林子尧悄悄注视了楚焕近四年，一开始只是单纯的好奇，待反应过来时，这人的身影已无处不在，不断动摇着林子尧的心。

        那日读书，上面写着“既见复关载笑载言，不见复关泣涕涟涟”。先前不晓这是什么情感，现下林子尧却懂了：一直注视着某个人时，会被他一举一动牵连身心，乃至日思夜想，为他开心而开心，为他难过而难过，为听他喜欢别人心口发酸。

        书本因主人身体僵硬而掉到地上也无人知晓，林子尧被自己想法吓得艳阳高照却起一身冷汗。

        ——我喜欢他吗？我忍不住一直注视着他吗？为他动情吗？想到他时这具畸形的身子会兴奋吗？

        几乎从未管过的身下一阵热流涌过，林子尧呆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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