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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见衣袍里的手悄悄握紧,已经掐进肉里,慢慢沁出血,可他也只是一脸疲倦的说:“谢卿这些东西不必说与孤听,有负责的官员,交给他们吧,退朝。”
说罢不在理会身后的动静,一个人下了朝,往寝殿走,临走前,那人从珠帘后走了出来,笑得一脸明媚,戴着玉扳指的拇指与食指抚过君不见的脸。
“做的很好,剩下的交给我吧,陛下。”
最后两个字说不尽的轻佻又傲慢。
君不见失神的回了寝殿,一到殿内,便攀着一旁的桌子开始干呕。
偌大的寝殿内竟没有一个服侍的人,细弱的干呕声持续了很久,君不见抬手擦了擦嘴角,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退至角落,缩成一团。
他就要连这最后地方也守不住了。
无声无息的夜浓稠如血,扩散开来,怪物开始露出獠牙,狞笑着朝君不见扑过来,将他拖入深渊。
他一直在下坠。
盛乐六年年末,谢蕴获罪,满门抄斩,其九族连罪,朝廷上无一人敢言。
盛乐七年年初,仄国背信弃义,入关兵占据堇国五百余里,同时前线缺兵少粮,战事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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