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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闻冷笑一声:“骚母狗爽吗?”
他故意拧了一把穆寒渔勃起的肉棒,看他痛得眼眶发红,这才把穆寒渔推进去床里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大手禁锢着他细瘦的腰肢不让他乱动,炽热的肉棒粗暴地顶开花穴,却因为龟头太大卡在穴口没法再继续进入。
陆闻空出一只手对着他的脸左右开弓:“骚货,这几天去勾引谁了?!”
穆寒渔脸上又挨了几巴掌,白皙的俊脸上立刻浮现出指印,顿时两边脸都火辣辣地疼起来,脑袋里嗡嗡作响,眉毛因为疼痛而拧起来,一声痛吟溢出:“啊哈...”
“说话!贱货去勾引谁了?你爸住院,你去卖屄了,是吧?没钱不知道问我要吗?”
“我没有,陆闻,你放开我!”穆寒渔心里又惊又惧,不停地挣扎用力去推开身上的人,又气又急之下拿起枕头旁的手机砸过去,换来的却是更疯狂的顶撞,“啊啊啊,痛,要裂开了!你滚开!”
嘴角被手机砸中,流了些血。陆闻垂眸揩掉嘴边的鲜血,抓住穆寒渔不停挥舞的双手,将它禁锢在头顶,又抽出来一只手狠狠掐住他纤细的脖子。
穆寒渔还在不停挣扎,身体却因为碰到陆闻的皮肤而越来越热,肉棒也在挣扎下进得更深。
在他快被掐晕过去时,陆闻松开了手,反手一巴掌打过去:“再让我发现你被其他男人操,我就弄死你!”
穆寒渔咬牙切齿道:“有本事你现在就弄死我。啊啊啊,不要再进去了,啊,好痛!”
“先操死你,浪货。”陆闻操着馒头逼的时候也没忘记照顾穆寒渔的肉棒,他覆上手掌富有节奏的撸动着,马眼里被挤出透明的液体,“野男人摸过你的鸡巴了吗?屁眼呢,也被摸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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