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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骗了穆寒渔,其实卫生间的门不存在什么隔音效果的。他歪头想了想,眼里带了笑:“寒渔,要我帮你吗?”
要我帮你吗?
这句话像一种莫名的蛊惑,穆寒渔听着程屿洲的声音心头过电般瞬间全身酥麻,呼吸一下变得急促,舒爽得脚趾忍不住蜷曲,不一会儿手里就沾满了黏腻的白浊。
眼前一片白光,意识被裹挟着抽离。
程屿洲推开门,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少年,眼里带了些怜悯。
药好像下猛了。他把人抱进浴缸里,放满了温水。
浴室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程屿洲将穆寒渔抱在怀里,肌肉发达的长腿圈着他清瘦的躯体。
他才惊觉怀里的人竟然这样瘦。不知这几年吃了多少苦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他还记得五年前的穆寒渔,那时的他刚在全国越野摩托锦标赛上夺冠,他捧着奖杯站在领奖台上,像只小豹子一样,充满了少年无所畏惧的勇气和一往无前的信念。
他轻柔地清洗着穆寒渔的身体,指尖碰到樱桃色的乳头时,缓缓打圈揉捏,乳头立刻站起来,硬得像小石子一样,少年忍不住身体颤抖,苏爽着屈起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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