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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她可怜穆晟?呵,他对不起她的事情多了去了,又有谁来可怜自己?她没和穆寒渔讲过她和穆晟之间的恩怨,之前他们把一切事情都瞒着他,让他太过天真单纯了,也许知道一切真相之后,穆寒渔会理解她的。
最近她总是做梦,梦到穆寒渔来找她,进了顾家的大门,金碧辉煌的会客厅忽然就变成了腐臭的尸坑不断下陷,残肢断臂从高处像下雨一样飘落下来把穆寒渔埋在了最下面,他伸出手求助,声音凄厉地喊着“妈妈救我”,她跑上去拉他的手,手指刚碰到他的手臂就开始皮肉脱落,露出爬满尸蛆的森森白骨。
尸坑中间有一段宽阔的楼梯,白玉做柱,黄金为栏,红毯铺地,楼梯尽头是一层足以容纳百人的平台,继子顾黎站在上面,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双手交握在一处,杵着一把花纹繁复剑柄镶满宝石的古剑立在身体正前方。他癫狂的大笑,双肩抖动不停,鲜血从墙壁各处蔓延出来,最后形成一条血河从楼上奔涌而出。
她每每从梦中惊醒,都会打开窗帘,看着窗前冷白的月光一直到天亮。
“老婆,在想什么?”
一时想得出了神,竟连床上那对男女的交欢何时结束了都不知道,顾启源早年还有不少肌肉,现在已经变得大腹便便,面部皮肤也因为纵欲过度变得暗沉松弛,他从背后贴上来时,江烟荷不着痕迹的笑着避开半步,懒懒道:“没什么。”
床上的嫩模还在躺着,佯装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留意到妻子的嫌恶,顾启源笑容僵了一下。
没料到,顾启源接下来一句话却把她恶心得遍体生寒,顾启源从背后环抱住她,浊气呼在脸庞,假装苦恼道:“你不能给我生孩子,其他女人也不能给我生孩子,你儿子双性人是有子宫的,让他给自己生个弟弟怎么样?”
“啪——”江烟荷反手就给了他响亮的一巴掌。
顾启源反而喜笑颜开,身下疲软的鸡儿立刻来了精神,一把搂住江烟荷的细腰,将人抱到阳台边,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兴奋道:“要是你儿子抬头,就能看到你被操了,猜他会是什么反应?”
江烟荷愤怒而绝望地反抗着,又给了他几巴掌,他却越来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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