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场下不少人瞬间呆愣住,王朝虽然也有过双性淫兽十几亿起拍价的辉煌历史,但都是二三十年前的事了,现在在场的竞拍者基本都是第一次接触这个价位的性奴,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还是被震惊到咋舌,毕竟普通的单性淫兽只需要千万起拍,就算是高级淫兽也只需要一亿元起拍,五亿内就可以买到。
谢雁鸣露出意料之内的笑容,穆寒渔的起拍价就是他父亲欠债的总额。王朝不可能做赔本的买卖,商人向来如此,特别是游走在黑色区域里的商人更加追逐暴利。
油头男的钱不是自己或者家族祖辈辛辛苦苦赚来的,花起来也没个数,对他来说十几亿也好,几十亿也行,钱是捡来的,怎么花他都不会心疼,而且就算他每天把钱撒着玩,他这辈子也是花不完富婆留下的遗产的,光是每年银行产生的利息都够他再花一辈子。
叫价很快就飙到20亿,大部分人的心理价位也在这里了,往后加价都是一千万一千万的往上加,谢雁鸣一反常态没有举牌,只是静静看着事态发展,场上逐渐只剩油头男和胡子男互相角逐。
谢雁鸣直接抛了自己的心理价位,牌子上标明价格:“24亿。”他这样直接加价,突然打乱了油头男和胡子男的你追我赶,把局面主动权暂时全部控制在手里,这不是个小数目,油头男也得掂量掂量要不要接下谢雁鸣的回击。
“还有人要加价吗?”青鸟询问着,菊穴里被射了满满一肚子,助理射完以后还是硬挺着没有消退的迹象,前列腺被顶着狠撞,多余的精液从两人结合的地方不断流出来,大腿被黑色亮面的胶衣包裹,精液流在胶衣上,黑白映衬格外明显,他一句话被撞得零散,咬着颊内软肉才重新站稳清了清嗓子。
“三。”
“二。”
“一”还没蹦出唇齿,油头男将心一横,把价格加到25亿,场上逐渐没了举牌的人。
油头男得意地看着谢雁鸣,面露讥讽:“这辈子没听说过这么多钱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