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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沉浸在做爱的高涨情绪里,似乎无人在意小提琴的归属。
油头男突然泄了气,五千万已经严重超过了他对小提琴的竞拍预算。琴是好琴,但他对音乐没什么兴趣,也不想收藏乐器,超出琴本身的价值太多转手出去必定亏损。他只是想在谢雁鸣那里找回场子,所以一直针对,现在这个价格,就算再加一千万他也能出得起,但没必要。
“当——”木锤重重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穆寒渔是锤音惊醒的,他醒来时身上的精液已经被清理干净,胯部绑着黑色束带,束带连接着一个银色鸟笼形状的贞操锁,内部还有一个圆环锁牢牢扣在他未勃起的肉茎根部,输精管被紧紧禁锢住,射精是不可能的,除非拿着钥匙的人大发慈悲给他解开肉茎上的两道锁。
他又一次被摆放在众人视线下,依旧是只穿了身体链的裸体,这次的身体链是一条蓝色蝴蝶链,刚好卡在腰间最细的部分,垂下的流苏像雨滴滑落在腰窝里,小巧的肚脐刚好卡住链上的宝石装饰,像天生就该存在那的一颗脐钉。
洁白柔软的大床就那么摆放在拍卖场中,显得那么突兀,周围的人一脸正经地进行着拍卖,但几乎每个人胯下都有一个淫兽,青鸟一边主持拍卖会一边被身后的男人抱着腰猛操。
穆寒渔跪坐在床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和脚踝被绳子连接固定,大腿却被分腿器强制分开。
台下在乱交,一片淫乱场景里,只有一个男人出淤泥而不染,坐在会场正中穿西装的男人似是有些热,随手扯了扯领带,一丝不苟的衬衫被扯开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手上的玉扳指格外显眼,他靠在椅背上挑眉看着穆寒渔邪魅一笑。
穆寒渔一瞬间有种自己走错片场的感觉,荒诞得仿佛在梦里。
若不是阴蒂和乳头上电击装置带来的酥麻感让他意识到这是现实,穆寒渔才不得不接受自己儿时崇拜那个无所不能的谢家哥哥,大人嘴里的别人家的孩子,会带着他不厌其烦地打乱拼图又快速拼回去的神童竟然真的会出现在拍卖性奴的交易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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