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眼见地上的血越来越多,刀疤男的声音逐渐微弱,他的驯兽师连忙上前想要制止两人的争斗,却见许知白摆了摆手,尽管再犹豫也只能退到一边担忧地看着战况越演越烈。刀疤是他手上悟性最好的一个,虽然容貌有损,但身上那股子邪劲和狠劲很得一些dom金主的喜欢,已经被提前预定好了,如今要是被人打死了客户那边不好交代。
但另一个淫兽是许知白调教的,这位一向是个不好惹的主,更别说他还是王朝的少主,除了老大之外权利最大的一个人。
“人渣,给老子去死!”穆寒渔已经杀红了眼,双手紧紧掐住刀疤男的脖子,黑色的项圈不停闪烁着红光。
身下的人出于求生本能挣扎着,手脚无助地挥舞,整张脸因为缺氧涨成青紫色,眼睛暴突成血红色。
“少主...”驯兽师犹豫着开口,“刀疤被客户预定了。”
“没事,不用管。”许知白饶有兴味地看着往日温驯乖顺的小白兔突然暴露真面目,心里却莫名觉得有些欣慰,这才像他亲手调教出来的精品淫兽,完全没有攻击性的性玩具未免太无聊,会挠人的猫才有意思。
“客户那边给他付双倍违约金,并且从一楼待出栏的淫兽里挑个合适的给免费送过去,就当一点心意。”许知白语气淡淡的,摘掉眼镜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镜片上溅上的鲜血。
地上的人彻底没了动静,嘴巴大张着肥厚的舌头从嘴边掉出来,眼睛里全是血丝,至死都没有闭眼,已经涣散的瞳孔里是模糊的人影。
穆寒渔抬手看着手上的血迹,神色迷茫,大仇得报的快感并没有如约而至,肾上腺素消退后只剩淡淡的迷惘和松一口气的感觉,胸中气郁消散些许,但更沉重的却还压在心上。
爸爸的遗骨没保住,母亲被软禁,自己也身陷囹圄。
这么多年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尝到血刃仇人的滋味,没有想象中爽,但是好像也不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