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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排卵的穆寒渔格外性感,他早就硬得难以忍受,拉开裤链就对着桌上的花穴插进去。
穆寒渔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在身体里冲撞。
他像大海里遇上暴雨天气的小渔船,随着滔天巨浪上下起伏着,不知过了多久,滚烫的白浊射在子宫里,他才从失神里短暂清醒一下,又被欲望的巨浪打进快感深海,难耐的手指几乎要抓破许知白的后背。
午饭后又是到健身房来。
许知白所到之处,驯兽师们纷纷恭敬地低头问好,待许知白走过才继续自己未完的事。
从没有淫兽能在驯兽中心拥有正常的衣服,尽管健身服也是紧身的,但显然少了一层色情的味道。
人们好奇的目光落在穆寒渔身上,其中一道目光仿佛能把穆寒渔的后背烧穿。
他下意识回头,猝然和另一个熟悉的面孔对上。
是刀疤。
这个让他多少次从梦中惊醒的男人,他对那个雨夜里追债人的恨意从未消失,甚至越来越浓,是那些人让自己被卖到这个鬼地方,过这毫无尊严的生活。
不知道刀疤男怎么会到这里来,但看他浑身赤裸,颈上套着黑色电子项圈,显然也是落到了和自己一样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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