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绷紧手臂，肱二头肌比刚才强壮了许多，像个隆起的小山丘，他卸力放松，自然垂下手臂，肌肉依旧有纹路，但自然了很多，不会太夸张。

        心脏有力地跳动着，手臂里充满了力量。

        他朝镜子里的自己挥拳，拳风猎猎，镜子破碎一地。

        黑色风衣的男人从隔间出来，正巧碰见这一幕。

        穆寒渔拳头滴血，看着镜子里碎裂的自己歪头一笑，语气里是久违的轻松：“青鸟，没吓到你吧。”

        青鸟手插在风衣兜里，左手紧紧握紧枪把，眼里闪过警惕，面上仍是平静无波：“你想做什么？靠拳头可不能从驯兽中心闯出去，就算只有手指越界，还不等你脖子上的项圈爆炸，你就已经被打成筛子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穆寒渔在洗手台上冲刷血迹，鲜红的血液被凉水冲散流进下水道，嗓音冷冷的，语气中有些抱怨，“这玻璃突然爆了，麻烦你报修一下。”

        “行。”青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露出玩味的笑容。

        离月底考核还有三天，鉴于最近穆寒渔的良好表现，许知白今天心情大好，早晨排泄时没怎么折磨他，还破例喂了他一块牛排，就连紧身塑胶衣服也给他换成了吸汗透气的健身服。

        终于不用把身体泡在汗水里，穆寒渔情不自禁露出微笑。

        这笑容发自真心，穆寒渔本就长得好看，这样一笑，原本冷清的面容瞬间生动起来，许知白看得愣住，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夸奖道：“乖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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