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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阔的办公室里,一个穿白大褂戴口罩的男人背对着穆寒渔站在那里。
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到了程屿洲,但是面前这个人的身形和程屿洲完全不一样,程医生的后背更加宽阔挺直,肩膀和脖颈之间的对比也更明显一些,眼前的这个人脊背更厚,但肩膀没有那么宽,看起来更有一些理工男的气质。
“小学弟,别来无恙。”许知白单手扶了一下黑色半框眼镜,神色平静地转过身来,似乎对他的到来早有准备。
“学长?”上一次见这个人是在图书馆,他们在书架前用高难度的姿势做爱,忽然回忆起书本塞在穴里那种胀热的快感,穆寒渔不禁合了下大腿,抵抗着情欲的袭来。
许知白手上握着锋利的手术刀,面前的操作台上躺着一个面色绝望的男人,他胸膛上被划了几个标记的点,下半身泡在尿液里,竟是被吓得失禁了,他满脸是泪不断哀求着放过他。
还有五个男人一溜地跪在许知白面前,面前的地板上都是磕出来的血迹。
“你想剖开他的心脏吗?”许知白从背后环住穆寒渔的身体,温暖的手掌覆上他冷得微微发麻的手指,将手术刀塞给他握住,另一手在他的后穴里摸索,指尖用力拽住跳蛋的线头将嗡嗡震动的小玩意儿缓缓拉了出去,穆寒渔拱起身子抵抗突如其来的快感,想要躲避男人的亵玩。
“不想。”穆寒渔深深喘出一口气,花穴里的跳蛋还在继续,后穴已经空了下来,紧实的臀肉将这处隐秘之地重新保护在深深的股沟里。
肉穴不受控制地收紧,许知白摸到了一手的黏腻,忍不住在他耳边轻笑:“你好像比上次更敏感了。”
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了三点,厚重的窗帘完全挡住了外面深蓝的天幕,办公室里亮如白昼。可能是有些困倦,许知白揉了揉眉心,顺手又扶了下镜框,将脑袋搭在穆寒渔颈窝里,挥挥手叫来等候在门外的助理。
“这次的改造你来负责,把人带下去。”
门外的人很快进来将操作台上的人推走,其他人也全被拖出去。偌大的房间里只剩许知白和穆寒渔。
穆寒渔接过许知白递过来的水,轻轻抿了一口:“那些人被改造以后会怎样?”水里有药,不过他现在也没得选,总之不会是毒药就行,所以他顺从地又喝了一口,嘴里腥咸的味道被冲淡一些。
“不会怎样,只是会更适合出售。”许知白深深看了一眼穆寒渔,掀开白大褂将肉棒抵进他柔软紧窄的后穴,“目前我还不想改造你。”
“呃...那我应该说谢谢吗?”穆寒渔身子被压在桌子上,结了血痂的乳头磨蹭着桌面上蓝色的文件夹,花穴里的跳蛋孜孜不倦地工作着,有时许知白的动作幅度太大,小腹里的跳蛋就会碰到桌边将肚皮也震出来一些红痕,他一声不吭地承受着身后的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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