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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闻愣住了。
于是穆寒渔又给了他几巴掌,打得陆闻酒醒了一半,另外一半是被穆寒渔按在喷泉水池里呛醒的。
陆闻酒醒了就开始哭,嘴里不断骂着脏话。
庄园里遍布摄像头,他知道陆闻是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于是揪着他的衣领凑近他低声威胁道:“你能入侵王朝的系统吗?或者干脆黑了我身上的定位系统,等你能做到的时候再来找我。现在不要给我惹麻烦。”
也不知道陆闻听清楚没,他既没点头也没摇头,而是快速在穆寒渔嘴上啄了一口,像只打架落败的小狗,含糊不清地咕囔着:“对不起,我错了,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穆寒渔闭了闭眼,拳头再次握紧,忍住了再揍陆闻一顿的冲动。
“滴滴——”车笛短促地响了两声,车窗降下来,带白手套穿礼服的司机开口道:“穆少爷,谢总让我接您过去。”
停机坪上有一辆正在等待起飞的直升机,穆寒渔身上穿着没来得及换下的婚纱,行动有些不便。
“看来你上次听进去我的话了,这次是吃了东西才跑的。”谢雁鸣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笑着帮他撕掉繁复冗长的拖尾。管家招了招手,立马有人小跑着过来将地上的拖尾收走。
“没跑,回来了,没意思。”穆寒渔不想说话,短句是一句一句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他提起裙摆用力撕到一个更合适的长度,将剩下的部分打了个结,大步跨上直升机。
像逃婚一样。不过这次带他逃走的是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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