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渔胸有成竹，面色平静地拿出从程屿洲白大褂里掏出来的透明玻璃瓶，里头装着淡粉色的甜香液体，这东西他在驯兽中心见过，只有作为研发者的许知白能拿到，而其他驯兽师给淫兽用的都是可以在市面上流通的淡蓝色的催情液。

        他还想起来第一次绑定系统时，在医院里程屿洲给他下药也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香，怪不得他在许知白那里第一次闻到催情液的味道就觉得熟悉。普通蓝色催情液虽然也有淡淡的甜香，但中间还夹杂着一股海洋味，只有粉色催情液是纯甜的花果香。

        “发到网上你也会被再次曝光，王朝那边也不会坐以待毙的，你爆出这些消息对你只有坏处没有好处。”程屿洲微微皱眉，他竟然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机是什么时候被穆寒渔拿走的，还有刚才那股莫名冒出来的欲望是怎么回事，感觉他都不像自己了。

        “谢雁鸣不知道你认识许知白。”穆寒渔用的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只回答了前面的问题。程屿洲刚才的话里没有回答最后那一个问题，这才是症结所在。以穆寒渔对谢雁鸣的了解，他不会容忍自己的家庭医生可能存在二心，他不会把自己的性命押在一个对他有所隐瞒的人身上。但拍卖会那次，谢雁鸣是唯一一个带枪入场的宾客，能受到这样的优待说明其中肯定存在问题，以他的敏锐程度肯定也察觉到了。

        “我会登陆你的账号公布这一切龌龊事。”穆寒渔的话语冷得像结了霜。

        “别，我会帮你找出定位器。”程屿洲神色变得有些慌乱，他不想失去自己的朋友，也不想家族利益因为他和谢雁鸣关系的破裂受损，昨天晚上谢雁鸣从拍卖会回来以后看他的眼神就不太对劲，他不能有什么大动作了。

        看穆寒渔还在盯着自己，程屿洲叹了口气：“摘除我真的没法帮你，先不说现在不知道定位器在哪里，就算知道了，没有麻药和手术环境你要怎么办，硬抗吗？没有谢雁鸣的签字，在私人医院里我做不了手术。”

        “咚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

        穆寒渔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下午四点了，现在是下午茶时间。

        管家在外询问还需要多久，下午茶已经做好放在楼下花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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