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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墙壁上,古董钟表依旧挂着,它维持着离开时的样子。
可杜维的脸色,却变得很难看。
因为他看到,客厅一片狼藉,许多文件变成了碎屑,家具也歪歪扭扭的倒在地上,沙发都摔成了两半。
更别说茶几等摆件了。
杜维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花板的吊灯,灯罩耷拉在灯泡上,裸露的电线被重力拉拽了下来。
“我家里是遭贼了吗?”
“还是说,纽约又地震了?”
杜维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看着古董钟表:“在我离开的这一周,你又做了什么?”
进贼自然是不可能的。
就算有贼进来,也肯定会死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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