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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原,因其‘荒’,反而具有更强的生命力……干涸的气候下,没有绿洲,甚至没有哪怕一棵嫩芽能从沙土里钻出来……”
“嗯嗯。”
文笔还是不错的,张凡连连点头,便把纸折了折,放进提包里,站起来,道:
“我刚才己经给你在大脑皮层的病灶上作了内气按摩,情况应该会有好转。但是,你这种病,还关乎一个‘气’字,心中这口气不出,你的基因就会做自我否定,这否定,其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会想办法,帮你出这口气,然后你的病就不治自癒了。”
张凡得神乎其神,老秦和伟,都吃惊地听着。
老秦握着张凡的手,感激地道:“张神医,你的,我们想过多时了,伟这口气要是出了,他的病肯定好。不过……这事……你知道警官为什么托你给伟治病吗?”
这点,张凡也在疑惑:警官位处高位,怎么会跟老秦这样的家庭有联系?莫非是亲戚?不对,如果老秦有这样的亲戚,司寇家未必敢对秦伟下手啊!做这种事情,下手之前,一定是对受害者进行家庭背调,一定要选中那些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的家庭才是。
难不成司寇家是猪头?
正在不明不白,老秦实话了:
“我有个外甥女,刚刚嫁给肖警官不久。肖警官听了伟的事,很想帮忙调查,只不过,事关司寇家,司寇家实力雄厚,手段也狠,我外甥女婿也拿司寇家没办法,主要是手头上没有任何证据……”
张凡心情更是低落一级:不是因为老秦肖警官都办不成的事,你一个外地伙子就能办到,而是因为司寇集团何以有这么大的本事,能瞒过海把别饶卷子给换了!
张凡淡笑一下,“老秦,事在人为吧,办到哪算到哪,我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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