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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你想累死在拜得上……”
“拜得?拜得?”她一时没有明白,小声念叨了几遍,忽然省悟,脸色绯红,扬手打在张凡脸上,羞嗔道,“你以为世界上的女人,都像你的周总那么浪?”
张凡捂着被打得痒痒的脸,神识瞳在她身上扫来扫去,正想在关键部位上给她来个自卫还击,不料手机响了:
“小凡,我刚刚和投资部的几个金融顾问开了个小会,大家认为,要想低价在二级市场上收集两亿筹码,相当困难,弄不好的话,会引起主力资金注意,反而会把股价炒上天,所以,专家的意见是,一边在二级市场上,利用二十几个账户,悄悄地一手几手地收集散筹,不时还要卖出一些压抑股份;一边寻求大宗交易。”
“大宗交易?”
“是的。”周韵竹道,“大宗交易一方面不会引起股份上涨,一方面还可以得到至少十个百分点的折价。关键的问题是,我们现在能不能找到肯出手的大股东。”
“司寇集团的大股东,前十大股东有八家是司寇家族成员,看来,只有从司寇家成员里找缝隙了?”
“就是这个意思。现在,司寇家是最慌的,夺路逃命、舍身跳楼的肯定有,你正好在m省,可以做做这方面的工作。”
“我?”张凡笑了,“你的意思是,想逃命的给他带路,想逃楼的推他一把?想多了你!我一出面,人家就明白是套。这样吧,我给你们介绍一个人,她是司寇集团第九大股东,手上有一点六个亿司寇集团股票……”
张凡还没说完,周韵竹跟进道:“第九大股东?你莫非是在说司寇琦?”好
“对,就是这个司寇琦。你们可能不知道他的底细,他刚刚毕业一年,是棵嫩韭,要割的话,割他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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