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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又是一红,一扭腰身,很不舍得地甩开他,道:“你都被周韵竹给控股了,你还想控股我?那我岂不是被周韵竹给间接控股了?我可不干!”
“唉,”张凡笑叹一口气,松开她,“你不明白男女之间的事。”
说完,又拨通了周韵竹的电话:
“司寇琦这边,我已经做足了‘工作’,我出价是折价百分之二十,你们派人过去,百分之十折价,应该就成了。”
周韵竹答应一声,便挂了。
汪晚夏睁大眼睛,尖声叫道: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是给周韵竹他们牵牛啊!”
“世界上的牛,难道不是为牵而生吗?”
汪晚夏眨了眨眼,“哇,好精妙啊!你这边让司寇琦知道,铜矿废了,股价会跌得很深;然后又故意要折价二十个点收购。然后呢,周韵竹派人去以百分之十的折价跟司寇琦谈,前边拉,后边推,司寇琦快上道儿了!”
“你理解力相当惊人!”张凡淡淡地笑道。
汪晚夏脸色一变,冷冷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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