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说了一会儿话，担心张凡会累，便告辞离开了。

        三人刚刚出门，涵花便小声问道：“小凡，你一直昏迷不醒，刚刚醒来，我没见王局长打过电话过来呀！为什么你对他们说王局安排了蹲坑？”

        张凡狡黠地笑了一下，然后目光中又增加了几分悲伤：“给你举个例子，你就明白了：叫一群猎狗来守护一只虎，它们应该尽心尽力；叫它们来守护一只羔羊，后果未必令人满意。”

        涵花脸色一变，想了一会，忽然又摇摇头：“不会的不会的，狂狮战队这八个人跟你出生入死，是打下天健天下的第一批功臣，他们怎么可能对你起异心。”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现在是可以任人宰割的羔羊，主动权和生命安危，不想尽托他人之手。”

        “这……”涵花还是有些不明白，毕竟，她特别担心五福会来刺杀张凡，有了狂狮战队守卫，肯定万无一失。

        “你忘了郭祥山？忘了林处？还有董江北？他们哪一个与我的关系比狂狮战队差？他们哪一个受到我的恩惠比狂狮战队少？”

        “这……”

        “我从未怀疑狂狮战队队员对我、对天健的忠诚；我怀疑的是，金钱的诱惑比忠诚更有杀伤力！”

        涵花这才真正缓过劲来，一个劲地点头：“小凡，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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