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实在是疼痛难忍，鼻涕从两个椭圆形大孔当中流了出来，哀求道：“我说我全说，你把手松开吧，实在受不了。”

        张凡把小妙手轻轻的松开。

        那人说道：“上级命令我，侦查你和古玩儿联盟之间的关系。”

        张凡这可是愣了。

        真没想到还有这种说法？

        “我和古玩联盟之间的关系？你开玩笑吗？”

        那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苦笑着：“我都这个样子了，眼瞅的都是快死的人了。我还有什么必要说谎？不管我怎么样，已经被你抓住了，我回去也是个死。我还不如把真话告诉你。让我死的痛快一些。”

        “少啰嗦，快说。”

        “我们的上级怀疑你跟古玩联盟暗地里结成了盟友关系，有吞并我们泰龙团的意图。”

        “你们上级的脑子进水了吗？这是他妈的什么底层逻辑？我看你是在胡说八道。”张凡道。

        “不是不是，”那人吓得急忙摆手，“我问你，大头领是你搞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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