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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还不了解她的底细,她自己说的简历十分简单,但也许事情并不是那么回事儿。
心里产生了戒备,自然就产生了距离感,他忽然对这种距离感感到有些沮丧,自己这么喜欢的女人,竟然是一个不可琢磨的女人,这真是令人沮丧,他甚至有点后悔昨天晚上发现了冯建云的秘密。
“静云姐,昨天晚上你做了什么梦没有?”
“做梦?我每天晚上都做很多乱七八糟的梦。”
“讲讲。”
“你要我讲我也讲不出来什么,怎么?你做梦了吗?我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做噩梦了?我们家乡那边有一个传统习惯,就是说谁家小孩要是做噩梦的话,就用纸剪一只猫放在枕头底下,肯定一觉睡到大天亮,我也试过这个办法,很灵验的,你要不要试一试啊?我给你剪一只?”
“不用了不用了,我就是偶尔做一次梦,没关系的,你们家乡这个传说很有意思,我想问你,你在以前遇到过什么挺诡异的事儿没有?”
“诡异的事儿?好像没有,我的生活很简单,小时候就是玩儿,上学吃饭睡觉,长大了就出来做保姆,就这样。”
她双肩一耸,无奈的笑了一笑。
张凡的这个问题很可笑,一个男人向一个女人问这么可笑的问题,显然是没话找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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