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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台拚命地喊着,可是已经无济于事了,小六子的船迅速的离开,一转眼拐了个弯儿便不见了。
府台跪在船上,哭天抢地,“天哪,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呀?”
张凡心中暗暗骂道,“还用问吗?你作恶多端,天理难容,岂能不受报复?像你这种人渣活在世上,除了浪费粮食还有什么用?看来,还得由我来结束你!”
该出手时就出手,为民除害,义薄云天。
张凡伸手从树上掰下来两根树枝,一甩手,“嗖嗖”两声,树枝带着风声穿过风雨,扎进了抚台和那个官员的身体里。
树枝从背后扎进去,从前胸透出来。
真的是穿了一个透心凉。
两个人一动不动,用手握着从胸口里透出来的枝枝,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
张凡离开那棵树,奋力地向前游去。
一转眼工夫就游到了小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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