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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周韵竹谈不来,两人之间历来没说过几句话,偶尔碰见,说一两句话,全是冒火星;
巩叔虽然人好,但毕竟不能跟她唠女人的喀儿。
张凡不在,她的魂儿已经跟着他魂游天外了,除去思念和哀伤,对别的事一概没兴趣。
枯坐半天,望着窗外。
楼下一棵大柳树,长到四楼,伸到窗台的柳树枝条,正好被轻风吹动。
风吹如剪,柳条被裁剪得纤细如丝。
风动枝摇,曼妙飘曳。
涵花渐渐产生幻觉,那柳枝仿佛如同张凡小妙手,柔情拂面。
她感到脸上微微的有点热。
伸手一摸,竟然冰凉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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